踢笔望字

        黑瞎子今天心情不错,换上了当年解雨臣送的并不算合身的西装,戴上了解雨臣送的手工制作的墨镜,提着一袋子青椒炒饭出了门。
        下了楼,整了辆小破自行车,一路唱着歌,骑向了他和解大当家当初见面的那棵海棠树……
         把车随意的扔在道边,凭着记忆快步走向已经开花的大树,摸索着找到了一块墓碑,把手里的袋子轻轻放在碑旁,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;一只胳膊搭在墓碑上,像是搂着个人,‘看着’正在下落的花瓣,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大声说了一句:“花儿爷!瞎子我来看你了!”随即捂着肚子大笑起来,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,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粉红衬衫的身影,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,然后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
来长白旅游的铁三角

难得的晴空万里。
吴邪走到阳光下伸了个大懒腰,从天灵盖一路舒服到了脚指尖;再用力吸一口冷冽而清新的空气,把五脏六腑都通了个遍。望着连绵的山脉,心有所悟的感叹一句:“要是能泡脚就更爽了……”
这时,张起灵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,黑乎乎的粥状物走了过来,把散发着焦糊味儿的碗伸到他眼前:“吴邪,吃饭。”

方言瓶(如果闷油瓶有口音)

时间快到了,缓缓走到青铜门前,用两根奇长的手指轻轻摩挲门上繁杂的花纹。被惊醒的人面鸟在头顶盘旋,发出诡异又刺耳的叫声,在阴冷幽暗的空间里久久回荡……
身处这样恶劣的环境,张起灵竟百年不遇地笑了!嘴角微不可查的弧度体现出他此时的心情。薄唇轻启,随着人面鸟令人发指的颤音飘出了一句话:“吴邪儿,俺回来了”

岁月静好?

黑瞎子三下五除二地爬上树,顺手摘了几颗红彤彤油亮亮的果子,用袖子草草擦了擦就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。一屁股坐在并不粗壮的树枝上,低下头看着正在插鱼的吴小佛爷。
夕阳倒映在河面,又被小鱼儿激起的水花弄皱;晚风拂过,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……看着这样的画面,黑瞎子竟莫名生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,不忍心打破这种意境,于是开口唱了起来:我们是一群青椒炒饭~